年遭受了怎样的欺侮。”
“我的父亲是探花郎,母亲是皇家的郡主。若非受那姓陆的欺侮,我怎会舍了表哥的婚约,反倒嫁给他?”
“我恨他,也恨他的儿子。”
“所以我骄纵他的儿子,养废他的儿子,我要让他家断了血脉!”
……
她字字泣血,往事与我同病相怜,可我并无半点同情之意。
“你不该用别人的性命,报复自己恨的人。”
“你若有半分勇气,也该与罪魁祸首拼个你死我活。可见,你这高门贵女,也不过是个懦夫。”
“沦落至此,你亦是罪有应得。”
说罢,我转身离去。
走出天牢,正巧天际阳光破开云层,洒落在我身上。
我抬手虚捧起一缕阳光,目光渐渐朦胧。
更远处,元犀照一扬披风,翻身下马,朝我走来。
待他行至近处,我跪在地上,深深叩拜。
18
“这一拜,是谢元小侯爷救我出虎狼窝。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这一拜,是感念元小侯爷心怀侠义,助我复仇。”
“这一拜,是感谢元小侯爷明知我冒名顶替,却有不杀之恩。”
我跪伏在地,连拜三拜。
元犀照探手来扶我,我却不肯起来。
我摘下小春的项圈,高举过头顶,双手奉上。
元犀照攥住亲妹妹的遗物,沉声叹息:“都是可怜人,我何必计较?”
“起来吧,带我去妹妹坟上。”
胜春已至,一路繁花盛开。
我在河畔拧湿了帕子,仔细擦拭碑上尘土。
元犀照说:“她叫元雁回,不叫小春。”
我说:“寻个好日子为她迁坟,让她重回故里吧。”
小春走失那年不过四五岁光景,只记得家里爹娘与哥哥,只记得那晚的花灯很美。
元犀照应下此事,又问我:“往后你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