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应。
但那个男人却出声了,不急不缓。
“车厢内禁止喧哗。”
12.
禁止喧哗?
上车时张远他们大声吵闹时怎么不说?
柳梦对那对母女冷嘲热讽时怎么不说?
到我这就禁止喧哗了?
愤怒压下了我心中的恐惧,我气不过,刚要去上前找他。
阿羽一把拉住了我,声音低沉,“别去。”
我拽了拽被拉住的手臂,死活也抽不出来。
只好老老实实的又坐在了阿羽的身旁。
看着这个和我一起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现在的丈夫。
我有好多话想问他。
但是我没有开口,因为知道他不会告诉我答案。
他则是目视前方,不敢看我的眼睛。
但依然死死的抓住了我的手。
这种感觉就像在我们两个之间横了一堵高墙。
我突然很想哭。
... ...
经我闹过这么一出之后,车厢里再没有了任何声音。
安静的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我心底的不安再一次涌了上来。
似乎是阿羽察觉到了我在害怕。
握紧我的手更用力了一些,好像在传给我勇气一样。
“牧歌,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的话吗?”
我没有好脸色道,“什么?”
他把当初在婚礼上娶我时讲的话又说了一遍。
我们两个是孤儿,结婚时我们的存款并没有多少。
我做主把钱用在了买房和装修上面。
所以我们的婚礼只是我们两个人的告白。
见证人是头上的蓝天和脚下的土地。
没有酒店,没有婚车。
没有亲朋父母,也没有宾客满席。
有的是那能传到教堂外面的清亮男声:
“牧歌。”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