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梦死的时候,他推开了我的门。
我吓了一跳,以为在最后关头被扫黄了。
毕竟我还有2天的福气呢。
“陆云清,你在干嘛?!”他一进来就质问我。
看清来人后,我翻了个白眼,“如你所见。”
司言澈让小奶狗们都滚出去。
“你有病吗?还没到钟,不满一小时按一个小时算钱的。”
司言澈可能被我气笑了,他捏着我的下巴,“陆云清,你知道我一直在找你吗?”
我拍掉他的手,为了气势更强,我站上了沙发。
我双手叉腰,“管我什么事啊?”
司言澈突然软下态度,他看着我:“清清,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才想清楚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有多重要。”
“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就一次,我会让你看到我的改变。”
他仰头看着我,在顶光下,那张我曾经爱得不顾一切的脸棱角分明。
但是点过帅气男模的钟后,我觉得他也不是帅得无可替代。
毕竟我现在是有见识的钮*禄氏云清。
“不好。别烦我了。”
我背着我的帆布包走出了包间。
我要快点远离他。
16
还有两天就走了。
我突然想起来,这四年来,我从来没有认真享受过一场演出。
每一次我都是从开始忙碌到结束,乐队表演的时候我也在记录着。
但从来都不是全身心放松投入到其中。
如果条件允许,在走之前,我想看一场再走。
很幸运,明天在本市有一场拼盘演出。
更幸运的是,朋友帮我弄到一张票。
倒数第二天,我精心打扮了一番,和别的听众一样,早早就排队进场。
今天的乐队都是比较新的乐队,泛素以前也和别的乐队一起开过几次拼盘演出,那时候经费紧张,我们需要和别人一起分担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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