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婚房,走进主卧。
其实属于我的东西没有多少,主要是想拿回妈妈送我的手表。
打开床头柜,没有。
怎么可能?
我开始着急,整个抽屉拿出来,把东西都倒出来找了一遍。
倒出了很多手表,但唯独不见了妈妈送我的那只。
即便清楚我不可能放在其他地方,但还是在婚房到处转了一圈,衣帽间翻了个彻底。
我拿出电话打给章知珩。
你动过我床头柜吗?
我和她一人一个柜子,物品按照她要求各放各的东西。
电话那头传来她上扬的声调。
庄淮,你不觉得自己很好笑吗?
用这种求和方式。
我压住怒火逐字发问:我问你,有没有人动过我东西!
章知珩被我语气怔住。
她也发火了:***!
谁要碰你东西!
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家里地毯上,开始回忆关于手表的记忆。
突然一股不属于章知珩的香气萦绕在我鼻尖。
如果我没记错,是方泽楷的味道。
真恶心。
电话响起,是父亲。
淮淮啊,在哪呢,你梁伯住院了,跟我一起去看看他吧。
马上答应父亲,顾不上手表,我先去老宅接上爸爸开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