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我妈病逝,两家默契的再没提过这桩亲事。
也是自那开始,学校开家长会我的座位永远是空着的。
在学校我被同学嘲笑,孤立。
林沫会站在我身前牵起我的手,坚定地说,“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我还清晰记得那个彩霞漫天的傍晚,她神秘兮兮拿出一个盒子。
我打开,里面装得是一个银铃铛。
她拿出来悉心地放在我手心里,说:“下次他们再欺负你,你摇这个铃铛,我就会出现。”
女孩说话时总是笑脸盈盈,展颜一笑,便灿若满天星辰。
后来铃铛坏了,我找寻了无数个,都再也没能如愿听到那般干净清脆的声音。
充满痛苦的幼年时期,林沫是那黑暗中最明亮的一抹光。
后来我爸领回一个女人和一个小我三岁的弟弟,祁煜。
他们年龄相仿,又在同班,彼此走得越来越近。
慢慢女孩嘴里喊得最多的是声声的“煜哥哥”。
祁煜总喜欢来我面前故意挑衅,“看来她还是喜欢我多一点。”
直到有一天,他来我跟前说:“林沫亲起来软软的。”
我气急之下打了他。
最后我们都鼻青脸肿地进了医院,他被我打断了肋骨。
林沫哭得惨兮兮跑来质问我:“你怎么下手那么重。”
我掩藏下眼神里的失落,强硬地拉着她给她科普男女有别,女孩子要好好保护自己。
最后也不知她听进去了几分。
大学时,在我爸的逼迫下我被送去国外。
临走时我对林沫说:“你会等我回来的对吗?”
小女孩一脸懵懂,但还是舒展笑容抓住我的手说:“嗯,我会等着珩哥哥的。”
等我回来后,我看到的是林沫像只小尾巴一样黏在祁煜身边。
03
林沫回来时已经很晚。
看到客厅的我,原本愉悦的脸色瞬间又变回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