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这两个字传到耳朵里,我转头,对上一双酷似萧彻的眉眼,像有一道白光传进脑子里,脑中似乎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
一些回忆狠狠撞进我的脑海里,眼前闪过一丝白光,脑袋疼的像是要炸开一样。
我捂住脑袋,身体疼的站都站不稳。
那个牵着小男孩的侍女,站在一旁看着我的模样,眼中带着快意的笑。
我疼得眼前阵阵发黑,直到漫天黑暗倾覆而来,我眼前一黑,朝着地面倒去。
再次睁眼时,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淡淡药香。
我躺在柔软的床榻上,萧彻见我睁眼,立刻俯身凑过来,眼底满是紧张。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疼不疼?”
我摇摇头,蹙起眉问萧彻。
“阿彻,那个新来的侍女牵着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萧彻指尖一僵,眼神闪烁,飞快掩去眼底的慌乱。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懵懂眨眼,语气满是不解。
“那个小孩子刚刚喊我母亲。”
萧彻伸手,温柔抚平我眉间的褶皱。
“应当是小孩子年纪太小,认不清人,不必放在心上。”
我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
见我没有追问,萧彻心头紧绷的弦稍稍松动。
“你身子未痊愈,往后不要一个人去院子里闲逛了。你如今失了部分记忆,府里下人繁杂,难免有人心思不正,会趁机欺负你、胡乱招惹是非,我不放心。”
我依旧乖乖应声,喝了口水,躺下。
自那日之后,萧彻便不再忙于公务,陪我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多起来。
萧彻开始每日晨起为我梳妆,日暮陪我散步。
他推掉了所有应酬宴请,三餐都陪着我吃,温柔体贴,无微不至。
我们之间的感情,一日比一日温存缱绻,仿佛回到了年少的模样。
他坐在床边,正喂我吃红豆羹,我无端泛起一阵剧烈的恶心。
萧彻见状,当即就要起身传唤太医。
“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我立刻叫大夫过来!”
我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轻轻摇头,脸颊泛起浅浅绯红。
“不用叫大夫,我没事的。”
萧彻满心紧张。
“当真无碍?”
我抬眸看向他,轻声道。
“阿彻,我有身孕了。”
短短六个字,落在屋内,萧彻一愣,眼中流露出狂喜的神色。
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哐当”一声。
我向门口。
林宜正神情恍惚的站在门口,脚边是茶壶碎裂的残片。
萧彻匆匆遣退了失神伫立的林宜,日日将我护得更紧。
林宜,终于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