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收拾到一半,项目组把我踢出了群聊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关系好的朋友打来电话,连连叹气,
“领导看了网上的新闻,怕影响公司形象,不让你跟这次的项目了。”
我怔住半晌,有些听不懂他的话。
电话刚挂断后,新闻就弹了出来。
前两个小时,裴时屿被骂成是破坏亲哥哥婚礼的心机男。
母亲站出来为他发声。
她红着眼说,是我从小嫉妒弟弟,故意在婚礼上发疯闹事,还说温冉真正放不下的人一直都是裴时屿。
镜头里,温冉就站在她身边,一句话都没有替我解释。
我攥着手机的指尖泛白,打电话过去质问,
“温冉,你明明知道我在竞聘的关键期,这样的新闻会对我造成多大的后果!”
可她只是平静地打断我的话,
“时京,你这么有能力,完全可以从头再来。”
“可是时屿如果陷入**,不知道还会做什么傻事……你就让一让他好不好?”
这一刻,我浑身泄气。
小时候,爸爸妈妈把我好不容易得来的研学名额让给裴时屿时,
是温冉陪在我身边,劝我不要放弃。
她会安慰我说,失去一个东西,肯定是有更好的等着我。
可如今,她却变成了和他们一样的人,站在了我的对立面。
千言万语梗在喉咙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只想算了。
我沉默地打开电脑,点开公司外派通道。
选了那个没人愿意去,为期五年的封闭项目。
因为我主动降级调岗,流程审批的很快。
换好衣服,我直接去了医院,做外派体检。
检查时,医生眉头紧锁。
“你这个纹身,要都洗掉吗?”
我攥紧拳头,点了下头。
和温冉在一起后,我就将她的名字和生日纹在了身上。
以及之后,属于我们的每一纪念日,都被我纹在了后背。
趴在冰凉的手术台上,耳边传来切切私语。
“他就是热搜里的那个哥哥吧?抢自己弟弟的老婆,这种人就该这种下场!”
“这是改走苦肉计了吗?”
“你没看新闻嘛,新娘已经带着心上人去了婚礼现场,仪式照旧。”
“还得是真爱,不计较什么结亲形式的,有些人要是真想结婚,也不会把事情闹大啊!”
生理盐水不断冲洗在背上时,我紧闭牙关。
没打麻药是对的,因为这能让我清楚的记得,温冉为了维护裴时屿的名声,是如何不顾我的,死活的。
我强忍着身上和心上的双重疼痛,
只默默地告诉自己,这一切就要结束了。
回到家时,看到空无一人,心里竟然感到一丝畅快。
我一瞬瘫在沙发旁,在沙发旁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裴时屿一行人回来了。
我疼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他却站在旁边盯着我看了几秒,埋怨道:
“哥,我知道你怪我,可你也不能故意躺在这里装病,学我起不来的样子来恶心我吧?”
他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我身上。
一旁的妈妈,也审视着我。
“时京你装也装得像一点,皱着眉头一眼假!”
“温冉姐,你带我走吧,看到哥这样,我就会想起今天的事情。”
见裴时屿自责,妈妈把我从沙发上扯到地上。
白色沙发上晕上一抹红色。
妈妈气急败坏,
“我说怎么叫你不起来呢,原来是把红酒洒在了上面。”
“我洗了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