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秋心疼地把我扶进屋里,她眼角泪光闪烁,嘴上却一直骂骂咧咧。
“***,一个见异思迁的**罢了,**配狗天长地久!”
“都怪我比周慕白晚两年认识你,否则我肯定带着你一起把单身**贯彻到底!”
我不想让她担心,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把监控视频发给我吧,要是周慕白拖着不肯离婚,我只能借助**和诉讼给他施压了。”
许知秋深深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开始操作起来。
我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明明整个人被痛苦笼罩着,却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我梦到了初遇周慕白的场景。
我们被不同的两拨人堵在了学校门口,他隐忍而漠然,我恐惧而坚韧。
我们默不作声地承受着拳打脚踢,施暴者陆续离开后,他亦步亦趋地走到我面前,目光幽深地看着鼻青脸肿的我。
“你没有想过反抗吗?”
我隐忍多时的眼泪像泄洪般爆发了,我咬着牙骂他。
“你不也一样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只是个无人可依的孤儿,就算反抗了又能怎么样,我连自己的药钱都拿不出!”
周慕白脸上浮现出阵阵错愕,这个长久维持着漠然表情的少年,手足无措地安慰起了我。
“很快就会过去的,很快就会过去的……”
他苍白的安慰实在起不了什么作用,最后他索性抓起我的手打自己耳光。
“这样你的难过会少一点吗?”
两个同病相怜的人走得太近,只会引来更多的目光和欺凌。
我俩深知这样的道理,所以慢慢熟悉后,我们总是偷偷来往。
他用兼职买来的二手自行车,载着我穿梭在繁华的街道和郊外的田野。
远离校园和欺凌的日子,是那么美好而肆意。
和周慕白熬出头那天,我一度以为自己能彻底从痛苦的漩涡中挣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