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中的几个人战战兢兢,对视了一眼,麻溜的去地下室找我了。
没一会,就划过几道凄厉的尖叫声。
在楼上的几个人听到动静,急忙赶了过来。
“嚎什么?
!
一惊一乍!”
他护着沈清函,站在地下室门口。
一股难闻的屎尿味顺着门缝飘出来。
一旁的佣人脸色苍白,指着半开的铁门,几欲晕厥:“里面……赵总……尸、**。”
他不耐烦的推开结结巴巴的佣人,打出来手机,打着手电筒亲自去看。
眼前的景象让他惊的身体一下子呆滞住。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情形,颤抖着声音,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晚棠?”
我漂浮在半空,看着第一次为我失态的宋知砚。
也看清了我的死状。
巴掌大的地方,我根本伸展不开四肢。
只能蜷缩在一起。
双手紧紧的护着腹部。
那是我死前唯一的执念,我的孩子。
身上有无数血淋淋的伤口,早已经腐烂化脓。
那是我处在完全黑暗安静的环境下,无法克制的自残发疯所造成的。
我的脸颊干枯到凹陷下去,唇角已经烂掉了,只有眼睛还维持着死前的样子,睁的大大的,瞳孔涣散,死不瞑目。
宋知砚颤抖着手,想要给我合上眼。
却忽然想起了什么,蓦然像是触电般缩回来。
他浑身笼罩着戾气和阴霾,回头仔细的盯着沈清函的双眼。
眼神中的情绪我无比熟悉。
那是曾经在沈清函冤枉我时,宋知砚打量我的眼神。
怀疑、猜忌、以及深深的失望。
沈清函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吓得说不出话,死死的咬着嘴唇:“知砚,怎么了?”
声音中夹杂着恐惧和慌张。
“你能看清我吗?”
宋知砚沙哑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