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断电话,转头又给助理打了过去。
“我改变主意了,之前说让你给赵晚棠一天送一次饭,从现在开始,都不用送了。”
“可是今天送过去的饭,赵总根本没吃……”
“没吃?”
宋知砚冷笑,“那就让她**!”
我冷眼看着宋知砚像小丑一样,一边对着沈清函深情,又一边对我发着脾气。
想起我未出世的孩子,我心中的恨像火一样燃烧起来。
她才两个月,还没完全长出模样。
甚至,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就这样被她的亲生父亲,亲手扼杀。
4.
我根本没做过什么眼角膜手术。
那天宋知砚到医院质问的时候,我才做完体检,医生告诉我,我怀孕了。
就在我陷入巨大的惊喜时,医生又给我泼了一盆冷水。
“赵小姐,因为你身体虚弱,并且长期的情绪郁结,导致孩子长的并不是很强壮。”
“每个三日,都要来医院吊水保胎,最少坚持两个月。”
“等胎儿稍微长大一点,营养也补充上来了,就安全了。”
她给我吊上水,吩咐我一定要平心静气,按时吃饭,不可大喜大悲。
就在我**着肚子,开心的叫宝宝时,宋知砚闯了进来。
在听到沈清函的遗书时,我十分震惊。
可盛怒之下的宋知砚,并没有询问过我,也没有问过医生。
更没有仔细看过我无法聚焦且没有任何手术痕迹的双眼。
就这样勒住我的脖子,把我揪入了地下室锁起来。
对于沈清函的话,他总是无条件的相信。
就像过去的几年一样。
一开始,我以为沈清函真的是恬淡而不食人间烟火的白月光。
直到那日,在我家吃饭,她从菜里夹出一只虾。
没多久,便浑身红*,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