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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兽的方向挥去。

下一秒,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守护兽立马像是看到了什么害怕的东西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犹豫了一瞬之后它不甘地看了两人一眼转身向另一个方向逃去。

言清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转头去看宫傲天的伤势。

他一边手忙脚乱地为宫傲天血流如注的伤口撒上药粉,一边没什么诚意地道歉,

“对不起师兄,我一不小心...主要是谁知道你突然让我上,我又没什么准备...”

阴沉着脸的宫傲天想发火可又顾忌到言清背后的言家。

脸色变化半天最后还是挤出了一个艰难的笑,

“没事,我回去抹抹药就好了...”

这时言清眼尖看到了正在朝这边走来的苟陇,他还没等宫傲天说完就指着那头惊喜地喊道,

“师弟过来了!”

他最后草草地包扎了一下宫傲天的伤口便站起来去迎接带着阴阳草的苟陇。

自然也没顾得上被他打断了话的宫傲天变化莫测的脸色。

7.

苟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浑身燥热,脑子也昏昏沉沉,好想...好想有个人...

恍惚间他看到了一抹向他走来的青色身影。

他不假思索地根据内心意愿扑倒了他。

啊,好清凉,好舒服,好想咬,还想....

猝不及防被扑倒的言清一脸惊愕,

“师弟,你干什么...”

“撕拉”一声,是苟陇用蛮力撕开了他的衣衫。

这下,就算言清再迟钝也该知道苟陇想要干什么了,他的神情由惊愕变成了骇然。

言清是个标标准准的药修,在用药制药方面天赋异禀,但是体质却是和普通人没多大差别。

这样的他自然不能够凭借自己从失去了理智的苟陇身下挣脱出来。

言清下意识艰难挣扎着伸出手向坐在不远处的宫傲天求救,

“师兄,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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