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衣衫的探花郎端着空空如也的琉璃杯似笑非笑。
“嘴上功夫的确了得,怪不得能勾住公主,可我今日非要戳穿你的真面目!”
“你平日打扮的与众不同在公主面前晃,偏又对她不假辞色,不就是想欲擒故纵吗?”
开什么玩笑!
越琼川这人最不耐烦打扮了,一件旧衣服能穿好几年。
我撇撇嘴,对探花郎的说辞颇为不屑,余光却瞄见太子哥哥点了点头。
视线下意识扫了一圈,我方才后知后觉。
时下男子间风靡鲜艳衣衫,在座诸位大多着大红绛紫宝蓝柳绿等色,样式也是宽袍大袖。
而素色的修身长衫是几年后才流行的款式,我和越琼川习惯了,不想放在旁人眼中竟算标新立异。
但这也不是他欺负越琼川的理由!
我哒哒哒冲下楼。
“本宫穿戴也与旁人不同,平日懒得理你,也是在勾引你喽。”
探花郎红润的脸色一白。
他转回身,看着突然发难的我,扑通跪了个结实。
“臣,臣不敢…是臣失言,请公主原谅。”
他该赔礼道歉的人可不是我。
我侧身让出身后的越琼川。
探花郎脸色扭曲起来。
刚找了麻烦,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低头服软,他实在不甘心。
越琼川拎着一壶葡萄酒走过来,显然是要加倍奉还。
眼看越琼川步步逼近,探花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扑上来抱着我的裙摆哭诉。
“公主,臣知错了,给臣留些颜面吧!”
他倒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脸颊绯红紧抿着唇,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
动作间,更是满袖暗香盈盈送往。
美男计么,我缓缓抬起手拦在越琼川身前。
9.
“你熏得是什么香?”
探花郎喜上眉梢,忙不迭将衣袖捧到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