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医生说,因为我长期的抑郁,导致身体虚弱,以至于胎儿发育不足,要好好安胎调养。
我在心里默默的告诉宝宝,妈妈一定好好吃饭,按时睡觉,把你养的白白胖胖。
想到这里,我心里涌起一阵痛楚。
我失去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珍视的东西。
对不起,宝宝,妈妈食言了。
妈妈没有保护好你,也没有保护好自己。
7.
宋知砚沉默着把我抱出了地下室,印象中他似乎从来没有抱过我。
一向爱干净的他,此刻不顾我腐烂的**,以及满身的屎尿,亲自把我送到殡仪馆火化。
又亲手把我埋进去墓里。
沈清函一直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想要贴身挨着,又嫌恶我身上难闻的气味。
“知砚,这些事下人干就行了,晚棠姐已经死了,咱们活着的人得向前看。”
宋知砚无力的垂丧着,阴鸷的看了她一眼。
眼睛猩红。
沈清函颤了颤,还是惯用的撒娇:“知砚,别这么看我,我害怕……”
宋知砚终于开了口:“是你害死了晚棠!
是你!”
他忽然发疯一般,掐住沈清函的脖子。
沈清函的脸迅速涨红,她干咳着,伸手无力的去拍宋知砚的手。
我笑了起来。
原来沈清函也有这么一天。
他恨沈清函害我,一如从前恨我害沈清函一样。
在沈清函快被掐死的时候,宋知砚才松了手。
像是陷入了癔症,喃喃**:“不,是我害死了她,我才是那个****。”
“如果不是我把她关起来,如果不是我这些年来对她的忽视,她不会……”
宋知砚无力的滑倒在地上,早已没了叱咤商界,意气风发的模样。
好像我死后,他忽然开始爱我。
看着眼前男人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