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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即使后来受了诸多磨难,我也小心翼翼地护着这锦囊,不让它有一点闪失。


离开前,江宴山在我耳旁警告:别在药里面耍花招,伤了乐芜我要你偿命。


我那颗本已枯死的心,还是不争气地酸涩了。


江宴山遣人来叫我时,我正为一位年老妇人开好药。


或许是军医不够,江宴山请我去为受伤的将士医治。


我答应了,之前也经常发生这样的事。


若说皇上重视边关战事,是真的。


来来回**了不少将士军官过来。


若说皇上不够重视,也是真的。


边关物资紧缺,军饷粮草总是供不应求。


本应在一年就结束的战事,硬生生拖了好几年,更多的人在此地断送性命。


每每战事发生,都会出现军医不够,药材短缺的情况。


医馆前去支援的现象已成常态。


我面无表情地为将士缝针接骨时,江宴山明显吃了一惊。


从前的我十指不沾阳**,针线更是从未碰过。


如今,我已经能熟练穿针引线,再忍着血腥将裂开的血**合。


接骨时更是果断迅速,那将士还未反应过来,骨头就已经接上了。


你怎会这些?


见得多了就会了。


我不再理会江宴山,继续处理手上的伤口。


从天亮忙到天黑,总算是协助军医忙完了。


乐芜端着汤走来时,我赶紧上前接过了碗。


她月份应该挺大了,肚子鼓起来像一个球。


即便如此也还是跟着江宴山来这贫瘠的边关,可见他们感情是真的好。


也是,自小在一起长大的感情,又岂是别人能比的。


她见我额角染了血迹,拿出手帕为我擦干净。


与她相处这段时间,我知道她是一个很好的姑娘,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也难怪江宴山喜欢了。


劳烦姑娘做这些事了。

姑娘帮了我们这么多,我还不知晓姑娘姓名。


我顿时慌了神。


若是她知道,我就是那个抢她夫君的岑宿云,不知要如何记恨我。


我......我叫......

乐芜。


我一筹莫展时,江宴山出现了。


他安抚完受伤的将士,一脸疲惫地朝我们走来。


看见乐芜的那一刻,他神情放松了很多。


边关昼夜温差极大,晚上起了风还有些冻人。


他警告地盯了我一眼,将手中的披风披在了乐芜身上。


他将乐芜轻轻揽入怀中,为她系好披风带子。


倒是乐芜好像有点被他的动作惊吓到,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与姑娘第一次见面就觉得很投缘。


见到姑娘,不由得想起家中还未成婚的幼弟......

她虽未明确说出来意,但我已经明了。


她是想为我和她弟弟做媒。


江宴山的脸色逐渐发沉,将手中的剑握得越来越紧。


许是意识到自己的不妥,乐芜脸颊发红赶紧解释道:是我的不是,脑子糊涂了,冒犯了姑娘。

还请姑娘见谅,就当我没说过那些话。


她急得额角微微出汗,双眸中**秋水。


让我的心都软了软。


无事,夫人不用自责。


只是,我已有未婚夫君。


咣啷一声,江宴山手中的剑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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