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是名满京城的贵女又如何,还不是败在我手中,永远也得不到谢元庭的心!”
余莺莺以为这些事能让我恼羞成怒,可我却是淡然问她:“余莺莺,你说若有朝一日,谢元庭知道是你用孩子算计他,会不会同你翻脸?”
余莺莺却是笑我:“痴人说梦!”
可在她转身之时,却见谢元庭拉着谢沅的手脸色阴狠站在房外,将我们的对话听了大半。
余莺莺原本是想惹怒我对她动手,却没想到谢沅弄巧成拙将谢元庭引来了华容居。
“不是这样的,世子爷,你听我解释。”
余莺莺有口说不清,谢元庭的心却是坠落谷底。
我对谢沅道:“阿沅,这便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课,多行不义必自毙。”
有贤贵妃在,谢元庭不敢杀了余莺莺,从此却也对她厌弃暴虐,正如当初待阿姐那般。
只是午夜梦回之时,谢元庭总会想起某年乞巧节上,他曾和一位戴着兔子面具的女子一起猜灯谜,可惜斯人已逝,唯有抱憾终身。
经过余莺莺的打击,谢元庭日渐消沉,整日沉迷酒色,流连烟柳之地,我来者不拒,接纳所有外室,旁人只道我忍辱负重。
不出一年,谢元庭便不慎染上药石无医的隐疾令人唏嘘不已,皇帝也怜我命苦不易守一病夫。
只是谢元庭不治而亡那日,前来接我离开国公府的人却是燕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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