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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地将我拉进怀里,再开口时,声线竟是蓦地哑了,“但不是现在,我的皇后明明千岁的,怎么可能就只有半年了……”我紧紧咬着下唇,鼻尖一顿炙热,鲜红的液体在他的龙袍上绽放开。

他或是感觉到我身体一僵,垂眸看我时,眼泪正好滴在我的额头上。

沉默的这几个瞬间,脑海中尽是与他初见时的模样。

太后在我儿时就会经常跟我说:“长大了,当渊儿的娘子好不好呀?”

没等我先开口,李致渊就嫌弃地撇过头:“我才不要!

她就是个莽女人,我怕她打我!”

当时,我就提着爹爹的棍子去追着他打了。

后来,我见李致渊一次,就打他一次。

他被我打的怕了,连连求饶:“哎哟,我娶你不就好了,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十六岁那年,李致渊真的娶了我。

我陪着他**,学着他去做一个大人。

他们都说,一国之后应当稳重成熟,我便跟爹爹说,我再也不学武功了,我要跟着李致渊学治国。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不叫李致渊为阿渊了,一口一个皇上,倒是喊得我们有些生疏。

入宫久了,李致渊后宫也日益壮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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