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边的路北无助得要死,他着实没想到一向清冷自持的霍时宴对那小男人用情如此之深。
是不是从前压抑得太狠了?
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霍时宴看了一眼便马上接了起来,“是我。”
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听起来很有说服力。
“我在顶楼办公室等你。”
路北眼看着他黑沉的脸从眉骨开始一点点化开,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变脸比翻书还快。
路北简直没眼看。
难道两个人已经联系上了?
一定是的!
他就没见过冷心冷面的霍四爷说话这么温柔过!
路北想着自己还是麻溜地滚远点吧,省的坏了霍四爷的好事。
他刚想开口,就听霍时宴说道,“一个小时内,不准回来!”
路北:果然!!!!
顾清晚进来的时候,霍时宴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他两条修长的腿随意交叠,勾勒出一抹矜贵威严的弧度。
“小叔。”她声音小小的,并不敢看他的眼睛。
“找个位置坐吧。”男人开口,声音听起来很家常。
可是顾清晚还是很紧张。
尤其在这偌大空旷的办公室,她感觉自己像只被审视的猎物。
顾清晚最终找了个侧下方的位置,战战兢兢地坐下来。
落座时,两条纤细的腿小心地收拢,脊背挺得笔直。
其实,她也想开诚布公地和他好好聊聊股份的事。
如果他能接受她的股份,那她也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钱。
这么想着,就听头顶飘来一句,“哭过了?”
顾清晚有些诧异,她没想到男人观察这么仔细,于是小声道,“没有哭,就是眼睛红了一下。”
霍时宴剑眉压得很低,眸光沉沉地锁着小女人泛红的眼尾,“其实你何必东找人西找人。”
“什么?”顾清晚抬眸,茫然无措地看着他。
霍时宴被她看得心口蓦地一紧。
此刻,小女人黑葡萄般的眼睛弥漫着雾气,一脸的无辜,就连声音都是软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