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给父亲宿敌,竟成了心尖宠最新章节更新完了吗》是由作者“暗香涟漪”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高冷闷骚首辅大人X佯装镇定可爱小白兔【先婚后爱日久生情男主与女主父亲是宿敌甜宠年龄差8岁1v1双洁】皇帝病危,临终下了圣旨让年仅七岁的太子当皇上,提拔裴凛为一国首辅。裴凛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将明里暗里给他使绊子的政敌岑泽青给流放了。岑泽青为人奸诈狡猾,当然还要给裴凛下最后一刀,就是请皇帝赐婚,将自己的嫡女岑杉嫁给裴凛。任凭岑杉如何哭闹都无用,到了这活阎罗手里,岑杉已经做好了苦渡余生的准备。不曾想裴大人此人却不曾对她恶语相向,反而关爱有加。日久生情,爱意难掩。某官嘲讽:“不过是父亲拿来牵制的棋子。”裴凛:“岑杉是本官的妻子。若有人分不清,本官不介意让他去刑部大牢里慢慢想清楚。”深夜书房,裴凛还在批折子。岑杉端着一碗甜汤推门进来。他忽然拉住她手腕:“小杉儿不喂,为夫不喝。”岑杉瞪他:“裴凛!”他这才抬眼,难得笑了一下:“乖,唤夫君。”
《被迫嫁给父亲宿敌,竟成了心尖宠最新章节更新完了吗》精彩片段
红盖头往下一落,天地都暗了一截,她只能看见自己的绣鞋尖和楚姨娘岑芸的裙摆跟在左右。
一路走得晃晃悠悠,耳朵里全是锣鼓唢呐的热闹,夹杂着宾客的哄笑声。
轿帘落下那一瞬间,楚姨娘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又松开了。
花轿一路抬到裴府,
岑杉在里头颠得七荤八素,左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随着轿子的起伏轻轻磕在木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攥紧了袖口,指甲掐进掌心里,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那股子翻涌的呕意压下去。
轿子停稳,有人掀帘递了红绸进来。
她攥住那一头,被牵着往外走,跨火盆的时候裙摆差点燎着,喜婆在旁扶了一把。
宾客的笑闹声比岑府那边还要响上几分,有人在喊“新娘子来了”,还有人在说“裴大人好福气”。
裴凛站在大堂门前,一身大红喜服衬得他肤色更冷了几分。
旁人看不出什么,唯有离他最近的陈玉庭瞧见他嘴角那点弧度淡得快没了,眼底连一丝笑纹都没起。
“怎么,”陈玉庭凑过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大喜之日,新郎官不甚开心啊?”
裴凛侧头瞥他一眼,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若是你,你会开心?”
陈玉庭摸了摸鼻子:“也是。岑老头这只老狐狸,临走都要给你塞个烫手山芋。不过这山芋长得倒是不赖,方才轿帘掀起来我瞥了眼侧脸,那身段那——”
裴凛的目光凉凉地扫过去。
陈玉庭立刻举双手投降:“成了成了我不说了。”
他顿了顿又笑:“那你打算怎么着?人在你府上了,总不能晾着吧。”
裴凛收回视线,看着被喜婆扶下花轿的红衣身影,那人小小一团被大红礼服裹着,凤冠的珠串在走动时轻轻晃荡。
“我裴府也不差这一双筷子,”他嗓音没什么起伏,“就养着吧。旁的,我不会对她有什么心思,她爱在就让她在着。”
陈玉庭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只拍了拍他的肩,便转身去招呼宾客了。
席面散得晚,
裴凛被灌了好几轮酒,好在他素日便是一张冷脸,又兼着首辅的身份,敢真往死里灌他的人不多。
饶是如此,离席时耳根也微微泛了红。
夜色沉透了。
岑杉坐在喜房里等了快两个时辰,头上的凤冠压得她后脖颈酸疼,盖头底下闷得她出了一层薄汗。
贴身婢女巧意在旁边陪着,时不时给她递杯茶润润嗓子,小声说:“小姐别急,前头怕是还热闹着呢。”
岑杉点点头,攥着袖口的手指松了又紧。
巧意从怀里摸出两块糕点迅速塞给
岑杉:“小姐先垫垫肚子。”
岑杉一看顿时喜笑颜开,赶紧抓紧时间吃了几口。
外头终于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的,一步一步踏在长廊的木板上。
巧意听见动静立刻起身退到门边,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淡淡的酒气混着初秋夜里的凉意涌进来。
裴凛站在门口。
岑杉什么都看不见,但她听得见。
那人脚步停在门槛边上没往里走,她就那么盖着红盖头端坐在床沿上,两手交叠搁在膝头,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
空气安静得很。
窗外有风吹过,檐下的灯笼晃了一下,光影从窗纸上掠过去又消失。
裴凛看了她一会儿,准确地说,是看了床沿上那一团裹在红衣里的身影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
他没有走近,没有掀盖头,没有端那两杯摆在桌上的合卺酒,只是站在门口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早些休息。”
岑杉一愣。
盖头底下她眨了两下眼,手指松开了又攥紧。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嗓子像堵着什么,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裴凛已经转身出去了。
门被他带上,发出一声轻响,脚步沿着长廊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岑杉听见他在外头顿了一下,对下人说了句:“送些热的吃食进去。”
然后脚步声彻底远了。
巧意愣在原地好半天没动弹,过了会儿才小心翼翼凑过来:“小、小姐……裴大人他……”
岑杉自己掀了盖头。
凤冠压得她发顶酸胀,她抬手揉了揉后颈,珠串哗啦啦地晃。
烛火下那张妆点过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嘴唇抿得有点紧。
“没事,”她哑着嗓子说,“把凤冠替我摘了吧,怪沉的。”
巧意手忙脚乱地上前帮她拆,铜镜里映出她的脸,胭脂还匀称地贴着两颊,眼尾那抹红晕被烛火一照像哭过一样。
岑杉偏过头去不看镜子,左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贴着皮肤凉凉的。
她低头盯着镯子看了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笑完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摇了摇头把巧意递过来的热汤接住,低头小口小口地喝。
巧意站在旁边欲言又止,最终只说了句:“姑娘,今晚……”
“今晚我自己睡。”
岑杉吹了吹碗里的热气,“正好,省得我琢磨那本书。”
巧意:“裴大人这也太过分了!”
岑杉垂下眼眸:“算了吧。你出去吧,我喝了汤就歇了。”
巧意哦了一声退出去,门关上之前又探头进来:“姑娘,那个……裴大人虽说没进来,但他还惦记着给你送吃的呢,或许也不是那么无情的……”她想安慰一下
岑杉。
岑杉喝着汤没说话,等门彻底关上了才弯了弯嘴角。
惦记她?
怕是惦记着她莫要**在裴府里徒增麻烦。
她把汤碗放下,脱了外袍钻进被窝里。
被子是新晒的,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跟岑府里头楚姨娘替她熏的那股沉水香不一样,陌生的气息把她整个人裹住了。
她闭上眼,左手腕上的镯子蹭到枕头,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隔壁院子的书房里灯还亮着。
裴凛坐在案前翻开一本折子,看了两行没看进去,指尖抵着眉心揉了揉。
管事的候在门外小声问:“大人,今晚去不去西院?”
裴凛头也没抬:“不去。”
“那……”
“把屏风后面榻上的被褥换了,”
裴凛面无表情地翻了一页折子,“我今晚睡这。”
管事的应声退下,临走又回头看了看书房里那道挺拔的身影,大红喜服的袖口还卷着一圈金线绣的云纹,烛火一照亮晶晶的。
管事的把嘴巴闭紧了,轻手轻脚地去抱被子。
西院里,
岑杉翻了个身面朝里,那只镯子滑到手腕内侧贴着脉搏跳动的地方,一颤一颤的。
她对着墙壁轻轻叹了口气。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