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结婚了,我们的恩怨终于了结。
我把顾言和苏暖他们一一拉黑,置顶了沈执的消息栏。
出租车刚到公寓楼底,徘徊在楼道口的妈妈迎上来。
她一看见我就把我重新往车里推。
“就知道你会回来,闯了祸就往家跑!你怎么没学到暖暖的半分好?”
我反抗推拒几下,她气急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躲什么?你害得暖暖婚礼彩排大出血,我找你算账,你还反抗?”
大出血?
脸颊一片刺痛,我握住我妈高抬的手。
“她大出血和我无关,你找我做什么?”
“和你无关?你说好的成全,结果还不是放不下顾言?故意刺激暖暖害人流产,现在人送去医院抢救了,你哪来的脸去撇清关系?”
一到医院,守在手术室门口的顾言红着眼看过来。
他拽住我的手腕,满眼厌弃。
“你是故意的,装大度离开,私底下却威胁暖暖,敢和我结婚就在婚礼现场发她的私密照?”
顾言脸色带着几分狰狞。
手臂一用力,我就被甩到墙上。
“咔嚓——”
我的左肩骨撞错了位,剧痛让我说不出话。
他看着我煞白的脸色冷笑。
“暖暖因为你大出血的时候,比你痛多了。”
我咬着牙反驳。
“我没有,你可以看我手机。”
他只蹲下身,抬起我的下巴,眼神冷漠。
“我不信你,暖暖大出血需要献血证,你去捐吧,就当赎罪了。”
爸妈拽着我去了血液科,言笑晏晏地说要献血救人。
我因为失血脸色煞白,爸妈只遗憾地拿走300ml标准的献血证。
嘴里嘟囔着我体重太轻,抽血上限太低,赎的罪不够。
苏暖清宫手术顺利,我被爸妈领来道歉时,她正伏在顾言怀里哭得喘不上气。
“孩子没了,言哥,我们的婚礼是不是也没了?”
“我不想活了,言哥我该怎么办?”
顾言满眼心疼。
“不会,婚礼就是为你举办的,至于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我扯了下嘴角,被压着仍说不出一句软话。
苏暖见状,当即哭着表示。
“我当然会原谅落落,可我没法替我的孩子答应,对不起啊,落落。”
苏暖将脸埋入顾言的怀中,他眼神幽沉。
“既然这样,季落,你在我和暖暖的婚礼上公开道歉吧,承认你嫉妒成性,为了早点和我结婚,故意搞没了暖暖的孩子。”
“只要你做到,等暖暖再怀孕,我会继续履行我的承诺。”
我几乎想笑出声,伤口的疼痛令我越发清醒。
“好啊,你婚礼的时候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顾言看着我满不在乎的眼神,第一次发现有什么东西超出了他的掌控。
婚礼开始前一天。
顾言删掉朋友圈所有交往官宣。
好像这两年交的前任,只是轻飘飘的一场折磨我的大冒险游戏。
婚礼当天,司仪宣布加了一个特殊项目,要我上台向两位新人忏悔。
宾客们心照不宣地对视着。
我目不斜视上台,一袭红色秀禾服,身边是中山装的沈执。
“顾言,你在朋友圈官宣了二十多任,这回也该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