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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我从昨晚喝醉,睡得跟死猪一样。”

他踢了一脚地上的空酒瓶,玻璃滚在泥地上叮当响。

“刚才大门是被大牛踹开的。”

“我一没醒,二没动。”

“这印子咬得这么深,得多大劲儿?”

“我拿什么咬?做梦隔空咬的?”

村民们的目光刷地一下,全死死盯在了许曼丽的脖子上。

人群里几个结过婚的妇女撇了撇嘴。

“哎哟,那红得都发紫了,可不是刚咬的。”

“陆老二刚睡醒,嘴皮子干得都起皮了,哪来这么大的水光劲儿。”

陆大牛稳住身形,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你……你耍赖!”陆大牛咬着牙,“这屋里就你们俩,不是你是谁!”

陆野冷笑出声。

他没穿外套,单薄的线衣挡不住结实的肌肉轮廓。

他一步步走向陆大牛。

大牛咽了口唾沫,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干啥?”陆大牛扯着嗓子喊。

陆野出手如电。

他一把揪住陆大牛的军大衣领口,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大衣的破纽扣崩掉两颗。

陆野的手直接探进大牛左边的内兜。

大牛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伸手**死捂住胸口。

晚了。

陆野的手抽了出来。

两根粗糙的手指夹着一块粉色的确良手绢。

一阵劣质的百雀羚雪花膏香味在冷空气里散开。

手绢边上,还歪歪扭扭绣着两只**。

陆野把手绢举到手电筒的光柱底下。

“许曼丽的东西,怎么在你贴身兜里?”

陆野盯着大牛的眼睛,眼神像是在看个死人。

大牛张着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这手绢我昨天看曼丽拿过呢。”门外有个碎嘴的婆娘喊了一嗓子。

“是啊,咋跑大牛兜里去了?”

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

未婚男女私相授受,贴身手绢藏在怀里,这关系可不一般。

“我捡的!”大牛硬着头皮喊,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捡的?”

陆野捏着手绢,凑近大牛的脸。

“这上头的雪花膏味还没散,热乎着呢。”

他手腕一翻,一撒手。

粉手绢轻飘飘地落在泥地上。

陆野抬起脚,踩在手绢上,用力捻了两下。

赵建国把手里的大前门香烟扔在地上,一脚踩灭。

“大牛,到底咋回事?”村长厉声喝问。

大牛额头上的汗珠滚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他回头看了一眼炕上的许曼丽。

许曼丽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满脸惊慌。

事情败露了。

原本的计划,是灌醉陆野造个现场,让陆野顶**罪去**。

大牛再名正言顺地出面摆平,顺理成章把村花娶回家。

现在这块红痕和手绢,直接砸在自己脚面上。

大牛咬破了干裂的嘴皮。

一股铁锈味的血丝渗进嘴里。

不认,就是合伙诬陷,大队能拔了他们的皮。

大牛脑子转得飞快,扑通一声,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村长!我认了!”

大牛哭丧着脸,演技瞬间爆发。

“是我跟曼丽情投意合。”

“但这事儿,他陆野也不干净!”

大牛伸手一指,指头几乎戳到陆野鼻尖。

“要不是陆野平时老缠着曼丽,曼丽能害怕跑这屋来躲着吗!”

“结果陆野喝醉了,把人关在屋里。”

“我这是来救人的!”

这倒打一耙的功夫,把门外的村民听得一愣一愣的。

许曼丽反应奇快,顺坡下驴,捂着脸干嚎。

“大牛哥为了救我,名声都搭进去了……”

大牛挺起胸膛,一副吃了大亏的模样。

他走到村长面前,腰杆挺得笔直。

“村长,曼丽在陆野炕上待了半宿,名声算是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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