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结束后,有人发现**视频存在断层。
腕表从我包里被翻出来之前,有三分钟画面被人为删除。
原本撤回录用的公司也发来通知。
只要我提供未经剪辑的视频,他们愿意重新调查。
原始视频一直保存在周晚晴的相机存储卡里。
因为那段**视频,就是她亲手剪辑的。
我找到她时,她正在空教室里整理毕业影像。
看见公司邮件后,她沉默了很久。
最终从相机包里取出存储卡。
未经剪辑的画面重新播放。
视频里,我起身离开座位后,宋彦立刻将腕表塞进我的包。
他提前叫来同学,让他们准备拍摄。
我因为被围观发病后,他还笑着问周晚晴:
“他能撑几分钟?”
周晚晴举着相机回答:
“应该撑不过三分钟。”
完整画面里,没有误拿。
也没有所谓事先商量好的测试。
只有一场由他们共同策划的栽赃。
周晚晴看着视频里的自己,脸色一点点白了。
她第一次没有再说,这是为了帮我独立。
她答应第二天陪我将存储卡交给学校。
也答应亲自向撤回录用的公司解释。
她像过去一样将沟通卡放进我掌心。
“等事情结束,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那一刻,我几乎又相信了她。
第二天,我们一起去了学校办公室。
宋彦已经等在门外。
他刚收到录用通知。
只要原始视频公开,他不仅会失去工作,还会因为故意栽赃受到处分。
宋彦没有继续否认。
他只是红着眼问周晚晴:
“你真的要为了还他清白,亲手毁掉我们两个吗?”
恶作剧是他提出的。
可拍摄、打赌和剪辑,周晚晴全都参与其中。
视频一旦公开,她同样会失去毕业资格和工作。
周晚晴握着存储卡,迟迟没有走进办公室。
我向她伸出手。
她昨晚才答应,会把真相交还给我。
最后,她却将存储卡收回口袋。
她独自走进办公室,告诉老师:
“原始文件早就损坏了。”
“已经无法恢复。”
学校只能维持原来的处理结果。
我在手机上问她:
你一直知道我没有偷,对吗?
周晚晴看了很久,最终点头。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
“可视频公开,宋彦的前途会毁掉,我也会失去一切。”
“你只是失去一份录用,还可以重新开始。”
只是。
她总能如此轻易地形容我的损失。
我再次伸出手,要求拿回存储卡。
周晚晴却当着我的面,将卡片折断。
细小的碎裂声响起。
那段唯一能证明我清白的视频,彻底毁在她手里。
“以后我会替你解释。”
“我会想办法让大家知道,你不是坏人。”
可她所谓的解释,依旧是我误拿了腕表。
而不是我从来没有拿过。
我没有难过,也没有追问。
只从她手中拿回那张用了四年的沟通卡。
撕掉背面那句:
如有急事,请联系周晚晴。
随后,我当着她的面,将她从紧急***和代为沟通名单里全部删除。
周晚晴第一次露出慌乱。
她抓住我的手。
“你现在连我也不相信了吗?”
我看着她。
却没有再把自己的答案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