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对方跟她说了什么,苏晚情绪很激动!
“你有谱没谱?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养的扬州瘦马......什么最后一次,你上次也这样讲......”
许是刚从夜店回来,其余两名室友刚躺下,好不容易可以休息,嫌苏晚太吵。
隔壁床的乔乔探头扒着扶手:“晚晚,你小点声,萌萌生病了。”
苏晚点火就炸:“她生病我就要小点声吗?宿舍又不是她一个人的!”
话虽这样讲,苏晚还是拿着手机离开了寝室,门被她摔得砰砰作响。
苏晚是男生们票选出的系花,跟白小萌这个校花只有一票之差,对她多多少少是有些不服气的。
“有病吧!冲我嚷嚷什么。”乔乔嘀咕了一句,一把掀开白小萌的床帘,告状似的讲起了八卦。
“苏晚知道你有一个有钱的未婚夫,一心想跟你比,上个月结识了个富二代,人不咋地,谱倒是挺大。她还死恋爱脑,人家拿她当只鸡,她还上赶着老公老公的叫。”
一提起这个,另一名室友显然也来了兴致,立马从床上坐起来。
“苏晚那个‘老公’,昨晚不是被人举报了吗?”
乔乔:“你且等着吧,苏晚今晚肯定会被那男的骗着去陪大佬!要真想娶她,怎么可能回回都是大晚上的把她给叫出去啊?”
见白小萌没动静,乔乔又拍了拍她的腿。
“这样一比较,还是你未婚夫比较好。至少他开大G啊,还给你背了书包!”
昏昏欲睡的白小萌整个惊慌失措,哑着嗓子问:“你昨晚看见了?”
乔乔解释道:“你们回学校的时候,我俩正好上出租,就远远看见个背影。说真的,你什么时候把未婚夫带过来给我们瞧瞧?”
白小萌将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再说吧......”
乔乔聊八卦上头,也没察觉出她哪里不对劲。
“反正目前给我的感觉,你男朋友就是哪儿哪儿都好,嘘寒问暖的,你那些包包,衣柜里都放不下了吧......”
除却裴忘川天天应酬,不常接电话,他对自己确实没话讲。
白小萌在裴家的位置很尴尬,债务是裴父裴母还的,他们看向她的眼神,始终带着一种“你要偿还”的优越感。
只有裴忘川待她如初。
逢年过节不是鞋子就是包包,无论是学费还是生活费,都是他在缴。
可昨晚送她回学校的人不是他,替她背书包的人也不是他!
她甚至对另一个男人产生了反应!
这让白小萌愧疚又心虚,始终没敢接乔乔说的话。
一觉睡到下午,白小萌身体好了一些,但精神相当萎靡,额头的温度也没能褪下。
她去学校对面的诊所买退烧药,刚到校门口,一名穿旗袍的妇女从奔驰商务下来,喊了她一声“萌萌”。
白小萌愣了下,走过去。
“妈,你怎么来了?”
妇女是裴忘川的母亲,白小萌的未来婆婆。
两年前的订婚宴上,裴夫人当场给了改口费,让白小萌叫“妈”。
“借一步说话。”
裴夫人抓着白小萌的臂弯走到侧面,也没做任何铺垫。
“公司最近遇到点麻烦事,有个项目出现资金漏洞,不知道咋回事,忽然被人举报了,肯定是得罪谁了。”
白小萌“嗯”的一声,裴氏是做新能源的,她一个舞蹈生,对这行也不了解。
老老实实听着就好。
“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清楚,我也是今早才听忘川说了一嘴。他晚上有个局,你去帮妈盯着点,到时候跟我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