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若兰实在是扛不住了,曹飞这才冷哼一声,选择放过丰腴美人,起身下了床,离**间。
外面是2000年独有的微冷海风,带着一丝丝咸涩与泥土的清凉。
曹飞狠狠吸进一口早晨纯净得要命的凉气,只觉得全身上下的筋骨咔吧一叫,无异于洗髓换骨!
土院墙边倒挂着几片咸鱼干,坑坑洼洼的石板下生着杂草,篱笆桩上还落着一只瞎逛的黑头大公鸡。
自打上辈子生了娃搬进城里,由于身体不好,这老家他就再也没回来过。
曹飞眯着眼睛扫视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土坯房,心里头那股子火热直往脑门上窜。
老子真特么重活一回了!
不仅带着未来二十年的先知经验,还揣着个逆天的灵泉空间!
这辈子要是再活的窝窝囊囊,那干脆找块豆腐撞死得了。
正当曹飞在心里盘算着发财大计的时候,肩膀上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拍打。
曹飞猛的转头。
只见一个穿着灰布褂子的小老头正缩着脖子站在他身后,满脸都是做贼心虚的表情。
曹建国咧着嘴,冲着自己二儿子嘿嘿直乐。
“起这么早?”曹建国压低声音,“若兰没折腾你?”
曹飞眼眶猛的一热。
眼前这小老头背脊已经有些佝偻了,常年下海打渔风吹日晒,那张脸黑糙的,典型的渔民形象。
上辈子自己结婚十年后,这老头就因为早年间累出来的一身暗病,一声不吭的撒手人寰了。
没过两年,老娘王秀花也跟着去了。
老两口苦了一辈子,连一天清福都没来得及享,这是曹飞上辈子心里最拔不出来的一根刺!
但现在不一样了!
曹飞暗暗攥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子生生不息的灵泉气息。
这神奇的泉水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催生万物。
有了这玩意儿,加上有十年之前的准备,爹妈身上的那点陈年旧疾肯定能调整回来!
等今天晚上吃完饭,趁着所有人不注意的时候,就偷偷往家里的水缸里放灵泉水!
先给老两口慢慢调理着身子,把那些亏空的气血全都补回来。
这辈子,必须让老两口吃香的喝辣的,把以前受的罪全都补回来!
还要给他们在城里买大房子,雇几个保姆伺候着,让他们出门都横着走!
关于灵泉空间的事情,曹飞不打算跟任何人说。
重生归来,曹飞看待事情的眼光比之年轻人更多了几分沉稳,思索。
这东西太过贵重了,万一走漏了风声,后果不堪设想。
不能去赌对方信不信,但凡是信了一点,可能曹飞都会被**抓去当小白鼠试验品了。
“爹。”曹飞喉咙滚了滚,硬生生把那股子酸涩压了下去,“你怎么也起这么早?难道我娘也折腾你了?你腰还受得了吗?”
“滚犊子的。”
曹建国白了一眼曹飞,贼兮兮的四下张望了一番。
确认院子里没别人后,他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大前门。
“走。”曹建国冲着院门外扬了扬下巴,“陪爹出去抽根烟,透透气。”
曹飞咧嘴一笑,跟着自家老头子出了院门。
父子俩顺着村里的土路,溜达到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找了块平整的青石板并排坐下。
清晨的村子还透着一股子静谧,偶尔有几声狗叫从远处传来。
曹建国从烟盒里抠出两根有些变形的香烟,递给曹飞一根。
用打火机点燃后,曹飞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顺着气管滑进肺里,又缓缓吐出。
“老二啊。”曹建国吧嗒吧嗒抽了两口,吐出一团青白色的烟圈,“这阵子,委屈你了。”
曹飞掸了掸烟灰,没说话。
“你说你哥曹阳那王八犊子。”曹建国说到这,气的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真不是个东西!”
“跑就跑了,还把陈若兰这么个烂摊子,硬生生砸你头上了!”
“当初你哥跑的时候,我还觉得你哥眼瞎。”
“放着这么个乖巧极品、一看就好生养的丰腴美人不要,非要跟着外面那个狐狸精跑路,真是猪油蒙了心!”
曹建国说到这叹了口气,扭头看向曹飞。
“现在看来,你哥那是提前看出了端倪啊!”
曹飞挑了挑眉:“爹,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还跟我装傻!”曹建国瞪了儿子一眼,压低声音凑了过来,“那陈若兰,是不是那方面需求特别大?”
曹飞差点被一口烟给呛死,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这老头子,说话怎么还是这么百无禁忌!
“你别想瞒我。”曹建国一副过来人的表情,伸手拍了拍曹飞的肩膀。
“这些天,你天天顶着两个黑眼圈,走路腿肚子都打飘,你常年赶海打鱼,身子骨多硬朗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更别提你房间那动静……”
“爹可是过来人,还能看不出你受了多大的罪?”
曹建国说着,脸上露出一抹愧疚的神色。
“这事儿说到底,也是我们老曹家对不住你。”
“要不是你哥跑了,这苦差事也落不到你头上。”
“原本以为娶个漂亮丰腴美人,还是村长家的乖女儿,能让你长长脸,谁知道娶回来个不知餍足的无底洞。”
曹飞听着自家老爹这番清奇的言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茬。
要是上辈子,曹飞肯定拉着自家老爹大倒苦水了。
但这辈子……
呵呵。
昨晚老子可是把那头小野马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爹,其实也没你想的那么夸张。”曹飞摸了摸鼻子,干咳了一声。
“行了行了。”曹建国摆了摆手,打断了曹飞的话,“男人嘛,好面子,爹懂。”
曹建国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不过老二啊,爹今天叫你出来,就是想嘱咐你两句。”
曹建国语重心长的看着曹飞,表情难得的严肃起来。
“那事情,男人虽然都喜欢,但也得有个节制啊!”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虚头巴脑的样子,再这么折腾下去,早晚得死在女人肚皮上!”
曹飞:?!
哎不是……老子现在有灵泉空间绑定,跟陈若兰折腾一晚上都神清气爽,哪里虚了!
“爹,我真没事。”曹飞无奈的摊了摊手,“我身体好着呢。”
“好个屁!”曹建国没好气的骂了一句,“你当你爹我是**?”
“以前你干一天农活,连口大气都不喘。”
“现在呢?”
“挑桶水都费劲,昨天在院子里劈柴,劈了两下就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那陈若兰虽然长得带劲,但也不能当饭吃啊!”
“你得留点精力,把咱家的日子过起来。”
“总不能一辈子耗在女人身上吧?”
曹飞听着老爹絮絮叨叨的数落,心里不仅没觉得烦,反而涌起一股暖流。
唉,算了。
这就是亲爹啊。
不管说话多难听,句句都是在替自己着想。
上辈子自己后面想听都听不到咯。
“爹,你放心吧。”曹飞收起脸上的笑意,认真的看着曹建国,“我心里有数。”
“以后,我不会再让她骑在我头上了。”
“咱家的日子,也会一天比一天好。”
曹飞这番话说的掷地有声,透着一股子强大的自信。
曹建国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一向老实巴交的二儿子,能说出这么有底气的话来。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曹飞一番,总觉得这小子今天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行,你有这个心就行。”
“不过你小子脸色今天确实好看了点,也是,别老是在女人身上浪费精力,仗着年轻不节制,悠着点啊。”
曹飞嘴角一抽:“……知道了。”
现在自己的精神状态,估计跟陈若兰大战八百回合都没问题。
就怕陈若兰顶不住了。
“走吧爹,回家吃饭。”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你先回去,我还有点东西去小卖部买点……”
“得嘞。”
曹飞刚走回院子,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紧接着,房门打开。
陈若兰扶着门框,双腿打颤的走了出来。
她那张原本娇**滴的脸蛋此刻毫无血色,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天呐!
那还是曹飞吗?!
昨天晚上,简直比头猛兽还要疯狂!
一看到站在院子里的曹飞,陈若兰丰腴的身体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